我呆坐在電腦桌前,盯著螢幕上的短短信籤。無言。
手邊的那杯熱咖啡,依舊飄盪著淺淺的白煙,還有濃濃的香氣。
回神的那一瞬間,我馬上拿起手機,一通電話就打過去就想向你問個清楚。
「嘟…嘟…您播的電話現在沒有回應,請在嘟……」耳中只傳來機械的女音。
把電話掛掉,楞了零點二三五秒,我拿起放在桌邊的鑰匙串,毫不猶豫的往門口衝去。
「憑甚麼……你憑甚麼就這樣離開……」我喃喃地念著,一邊奮力的將機車油門催下。
回憶的畫面兇殘的在我腦中上演,相處的時間雖然短暫,但是彼此的默契卻已經達到我無法忽略的境地。
總會有朋友質疑我現在對你的態度到底是怎樣,雖然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,但我在心底總是確切的知道,就算真的友達以上無限大,還是只能是友達。
機車飆到了你家樓下,你房間的燈是亮的。
但你的車並不在我眼睛可見的任何一個地方。
「人……人呢?」一股恐懼感突然襲上心頭,毫無防備的我瞬間被命中,只能痛苦的趴在機車儀表板上喘息。
「不……不會就這……這樣……離開了吧?」我試圖用深呼吸調整自己紊亂的鼻息,卻只是讓自己的呼吸更加不順。
街燈孤單的照映著我的身影,一道長長的影子爬過整條大街,像是設立了一個影子爬過整條大街,像是設立了一個結界,把我和方圓五公尺裡的空氣隔絕在這個空間之外,濃郁的負面情感開始醞釀。
胡思亂想的模式被悄悄開啟,雖然知道我們不可能走到那個終點,但是許許多多畫面硬是被胡亂拼湊成唯美的畫面。
螢火蟲的迷幻、星空下的悸動、操場旁的月光還有大樓頂的啤酒。
有笑有淚有愛有恨,有太多我分不清楚的種種,也製造了太多層層疊疊的傷痕。
你一句話就想要將這一切抹煞,我不甘。
你一句話就想將這些回憶的重量由我來擔,我不願。
你一句話就想遠走高飛,我又不是白痴,我知道自己只會在原地癡癡的等,但我不要,所以我不要你走。
我搥打著自己的無用、我憤恨著自己的無能、我憎恨著自己的無力。
但我什麼都不能做。現實就是這麼殘酷。
我不知道你現在在幹麼,是早就坐在離開的飛機上,準備去那個離這裡五千英哩的南洋小島,還是去那個濃烈異國風情的大國。
我不知道,我竟然不知道。我們的生活已經錯綜交織,但對你,我還是有好多不知道。
『你……白痴嗎?』背後傳來熟悉的聲音,但不是你。
「你來幹麼?」我低著頭,問著我的室友,麵包爾。
『來把你提回去宿舍阿!全世界都在我們那邊要開啪踢了,就你不在。』麵包爾用拳頭在我頭上狠狠敲下。
「啪……啪踢?」我有點搞不清楚狀況。
『你是忘記你們那一大群人要出國比賽的事情了嗎?』麵包爾不解的問我。
「歐歐!是這件事情阿?哈哈!!」圍繞在我身邊的空氣突然找到了一個出口,宣洩而出。
月光悄悄的從雲朵後面爬出。映著我的身影。
如果這是必然的結果,請帶著我的祝福,朝著你的夢想前行。
我相信在友情的加持下,有很多事情,會讓我們更有勇氣去面對、去克服、去超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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