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裡的電燈慘白的亮著。而我蜷曲在角落,眼神飄忽。
今天的第幾個小時我像是失去了魂,喃喃地念著;切切的念著,還有無止盡的想著,關於一切。
就算受過很多很久的訓練,就算告訴過自己一切不會真的像自己想的那樣,但時光還是緩緩的流失著,而情感也慢慢的變質。
像是突然小了三五歲,因為人生只是簡單的無話可說。
然後陷入這樣的迴圈裡面週而復始,質疑自己、否定自己,而後相信自己肯定自己,而後重播。
喇叭播放著輕鬆的小調,眼淚也就跟著下滑。你是個好人,雖然我知道這裡面有好多成份只是自己的假設跟猜想,而這些假設跟猜想根本不堪任何的質疑跟否定。就像是小時候最愛玩得吹泡泡遊戲裡的彩色肥皂泡,美麗但不堪一擊。
不懂的保持距離,或者說不知道怎樣的距離才會是安全距離,又或者說不可能讓自己保持在安全距離。
然後說服自己的療傷跟復原一瞬間都破成的無底大洞,雌牙咧嘴之外還不忘作半個鬼臉裝作自己其實沒這麼在意,但其實在意的要命,甚至讓自己再次回到頹喪的那塊禁區。
從來就知道我們再密切也不過這樣,要強迫多說些什麼作些什麼也是枉然,恨只恨自己晚了幾年認識你,不然又一個大哥的感動絕對是可以的,只可惜我們多了一點別的情緒跟情感,我這方面的,而你的心也因此半閉。
再門外的感覺一直不是很好,就算我試圖裝扮成可以走進去的樣子但也都只是欺瞞。
那不是我,所以我從來不曾堅持那樣作。
雖然因此我失去了好多,我生氣我傷心,但也無能為力。膚淺的不是我,是你。
但似乎就是這種膚淺的流於表面的談話才能讓你滿足,我懂。
所以我恨。
恨自己無法那樣的隨心所欲的不為所動,而只能暗自神傷於狂歡外的寂寞,聚光燈外的獨角戲有時候就是只有自己。
但我就算只有自己也可以過得很好,你放心。只要我真的願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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