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續兩天不是因為功課等到日出,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,搞笑的連自己都看不下去。友情、親情還有夢想,全部像是被丟進果汁機、丟進碎紙機或者丟入焚化爐一樣,被絞的一塌糊塗、被碎的拼湊不出原形,還有被燒得只剩落魄可笑的灰燼。
五點多的天空,暗的剛好跟我的心一樣,不知所措;五點多的湖面,深邃的剛好跟我的心一樣,失去的溫度,就再也激不起波瀾。
為了什麼而活著而堅持,一夕之間醍醐灌頂。我所追求的別人的夢想,一點也不值得喝采,對於大人們的心、的世界,我懂得還是太少。怎麼做會得到一個鼓勵的笑,我已經不在乎了。對於跌倒了只會狠狠打罵一頓的人,我的心全冷,比南極永凍的玄冰還冷。
笑容在我臉上只是一種可恥的裝飾,畢竟這樣的罪人沒有任何笑得權力。我只能不哭。在沒把屬於他們夢想裡的場景打造完工前,做什麼說什麼都只會被無視。因為我只是一隻棋子、一隻不屬於自己的棋子。
如果以前所作一切都只是欺騙自己的表面和平,那現在發現了真相之後我又能多做什麼?就像是被放在慢火熬煮的大釜裡的青蛙,現在發現水太燙已經於事無補,因為自己已經死了一半。
心死了一半,活著還能幹麼?
被自己流放,因為還要尋找屬於自己的方向,也許根本找不到。
那就永遠不要回來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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